卷舒是势必会帮助好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虚弱?”这天,两个好朋友坐在后座,关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经第一天……”卷舒弱弱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车都是nV人,自然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要不……今天就别去了?”云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怎么能不去,”卷舒说,“这是提前约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的确。卷舒于是跟当年的教授相约,想要作为中间人引荐云晴,自然没有她不去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老友看上去不舒服,云晴很有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卷舒靠在副驾,拍了拍旁边齐醉声的手,“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类似的对话早上已经发生过了,只不过另一方是齐醉声。卷舒执意,齐醉声也就没再说什么,只是从后备箱拿了几件准备好的暖和外套给卷舒盖上,不忘把卷舒的位置调到近乎躺着的位置,眼神中的关切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醉声把保温的热水放在杯架,车里的空调也一并关了,即使手放在方向盘上,遇到红灯,还是留意看着卷舒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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