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辆车的主副驾驶间还是有些距离的,齐醉声也不好用手触碰,于是只好改用眼神关心妻子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有没有好点?”齐醉声的注意力集中得仿佛车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行,好好开车。”卷舒看向齐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痛的话,我们一会儿就去医院。”齐醉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后座的云晴、老鱼头也说:“是啊,不要强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为nVX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那么痛,”卷舒闭着眼睛说,“而且还有很多nV生痛经也坚持上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醉声说:“那也得量力而行才是,每个人的个人情况不同。再说身T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卷舒安慰齐醉声:“放心啦。真的也只是隐隐的痛那么痛。再说还有个大美人给我开车呢,特别能治愈我的心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醉声知道妻子在活跃紧张的气氛,也只是嘴角扬了扬:“等会儿见完你教授,我们就去酒店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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