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从小就缺乏家人的关Ai和肯定,头一回收到这么多赞美,冲动之下,竟然生出为江宝嫦赴汤蹈火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,这两日,他在生气的同时,又不由自主地被真实的她所x1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情冷X的、足智多谋的、坚不可摧的nV子,本可遨游九天,如今却安静地栖息在他这棵乏善可陈的梧桐树上,简直像某种至高的荣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慢慢收紧双臂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:“宝嫦,我们再也不提以前的事了,好不好?我已经想通了,世子之位不要也罢,我大概天生就没有那个富贵命。但我会好好当差,寻找别的往上爬的机会,也会加倍地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温顺地伏在他的肩上,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一样排斥他的接近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的所思所想和陆恒全然不同,但她并不想和他闹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已婚妇人的身份带来许多便利,相公有官职在身,更放大了这种特权——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和nV眷们交际;可以放开手脚做生意;可以免去许多异样眼光和风言风语的滋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恒人品不差,头脑灵光,她和他经过这么多日子的朝夕相处,感情也有了点儿基础,已经b盲婚哑嫁强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离约定的圆房之日还有一年半,江宝嫦打算观望观望,再决定要不要和他做正经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有和好的想法,抱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,终于冰释前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拿起一颗鲜红的荔枝,剥掉外壳,把晶莹剔透的果r0U送到江宝嫦嘴边,道:“我早就想问你,你是不是通晓医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咬破果r0U,咽下清甜的汁水,轻描淡写地道:“我哪里懂什么医理?不过是喜欢制香,家境还不错的时候,搜罗过几个刁钻的方子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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