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心下了然,并不觉得这是骇人的本事,而是玩笑道:“你可别把那什么断子绝孙的药方用在我身上,就算要下,好歹多等几年。”
江宝嫦隐约知道这不是好话,啐他一口,犹不解恨,把小巧的荔枝核吐在手里,朝他扔过去。
陆恒眼疾手快地接住,总是高高扬起的剑眉愉悦地往下弯,闷闷地笑出声。
两位主子言归于好,下人们都松了口气。
哑婆婆和郑嬷嬷十分投缘,常常凑到一起,这个打手势询问江宝嫦的身子养得怎么样,那个打听陆恒喜欢喝什么补汤。
夏莲的灶台功夫不错,专做主子们的饭菜,她的妹妹珠儿少言寡语,每天把书房打扫g净,便钻进厨房帮着烧火,乖得惹人生怜。
其余的奴仆都是江宝嫦用惯了的熟手,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,不过四五天,便把偌大的宅子打理得焕然一新。
江宝嫦有心笼络陆恒,放出手段,让两个最伶俐的小厮旺儿、兴儿跟着他做事,配了一辆马车、一位老练稳妥的车夫、两匹高头骏马,又把汴京颇有名气的绣娘请进府中,给他裁制夏装和秋装。
陆恒不肯让陌生nV子近身,使金戈代绣娘给自己量尺寸,转过头和江宝嫦闲话家常:“昨天有几个不长眼的闲汉跑到你的绸缎庄闹事,正好撞到我手里,我把他们拘进牢中教训了一番,过两个月再放回去。”
江宝嫦点点头,翻看着绣娘手里的料子,道:“不要这么亮的颜sE,选几样稳重的,花纹也不用太复杂,这个鸦青的就不错,黛蓝也可以……”
“白芷,我记得咱们家的铺子里新进了几匹松绿sE带如意纹的花罗,你带人亲自去一趟,全都搬过来,再让南星挑两匹质地柔软又透气的面料,给爷做里衣。”江宝嫦吩咐完白芷,抬头看向陆恒,“子隐,你喜欢什么颜sE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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