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源动了动身体,还是没什么力气。“过几天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您……”凯德有些茫然。雄主的态度太过平淡自然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您不怪我吗,不恨我吗?不恨虫皇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拿支营养剂。”他的话被雄主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应下,在个人终端上吩咐人去取。似乎,雄主不是很想听到他说话?连续两次如此,连近况都是从终端上看,却不问一旁的亲历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猜不透这位亲王殿下的想法,直到现在,他以为那层障壁会因伤痛裂开缝隙,哪怕是痛苦或者仇恨,可他依然令人绝望地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响起,雌虫走到门口,去取亲信送来的营养剂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源从背后看他,那身衣服挂在雌虫身上,下摆空荡荡的,他没有穿鞋,裤腿下露出脚踝,踝骨和筋络显得格外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一步都没离开这个房间。他拿了两支营养剂回来,一转身,迎上雄主的目光。那双近乎透明,浮着细碎光影是眸子正注视着他,他心跳漏了一拍,一时间忘记打开营养剂的盖子,就那么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军用营养剂的瓶口是一块密封的透明材料,侧面有一个小缺口,往往需要用蛮力撕开或者利器割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源没在意,但大脑还没有习惯控制双手,他用力,手指错开,营养剂脱手直直掉下去,被雌虫下意识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了挑眉,抬起双手打量一遍,皮肤光滑,指节分明,看不出什么问题,动了动手指,感觉也还算灵活。大概就是大脑还没适应,毕竟手筋断了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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