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……雄主,是我的疏忽。”雌虫看见他的动作,一时间脸上血色尽失,侧身撕开营养剂,呈到雄虫面前。
后者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好笑。感觉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。
现在他推翻了臃肿颓废的帝国,解放了无数被帝国奴役的雌虫,现在还没有发布建立新政权的公告,不过应该会很快。届时凯德会变成什么,新的皇帝?还是第一元帅?现在这样照顾和看守自己,甚至跪在这里服侍,多少有些,讽刺。
秦源抓住自己雌君的手腕,就着他的手一点点吸完液体的营养剂。入手的肌肉瞬间变得坚硬,能清楚地摸到骨骼。
一个军雌不该短时间内消瘦成这样,液体营养剂便于食用,虽然味道一般,总归能提供必要的营养。体温也不正常,大概有激素紊乱的原因。可军部不会缺安全有效的抑制剂,除非是他自己刻意……
那又何必呢?做给自己看吗。一个旧帝国的亲王,没有势力,没有筹码,已经毫无用处,也不需要提防,如果他不专门救治,甚至不会活到现在。
丝毫不知道雄主想了多少的雌虫正手足无措地举着营养剂。他没想到雄主还会触碰他,脑子里一片空白,像个架子顺着秦源的力道移动。直到营养剂喝完,手腕被松开,他才如梦初醒地从旁边取过一杯水递过去。
也许雄主并没有那样厌弃他?
水是正好可以入口的温度。秦源想到被兄长囚禁的那段时间。为了消磨自己的精神和意志,或许还出于长久以来不如弟弟的嫉妒愤恨,那位天性扭曲的虫皇让人在他身上制造了无数伤口,割断他的手筋脚筋,企图让他崩溃求饶,好趁虚而入吞噬自己的精神力。
而自己被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,想必情形不会太好看。也许是那是吓到凯德了吗。
不过自己那位兄长,在帝国危难之际,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精神力超S进阶上。还不敢直接夺取兄弟的力量,要先折磨,让他崩溃,再大快朵颐。
显然,他的兄长失败了。来自虫皇的精神力又躁动起来,这次格外激烈,秦源不得不调用更多精神力压制暴动的外来者。于是他向后倒去,不再分心控制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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