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巫师低声肯定。这肯定甚至比手指更让骑士快乐,他呜呜噜噜地哼叫着,像一只真正的小兽。勃起的性器隔着衣料蹭在粗糙的石面上,比起痛,刺激更甚。他忍不住挺腰摩擦。
狗。或者小公马。巫师想,被这毫无廉耻可言的景象激发思绪,这类动物在交配时就是如此。但他并不因此厌弃,正如人们并不时常厌弃一条发情的小狗或者小马。而当类似的事出现在骑士身上时,这种纵容甚至于更进一步——成为一种怜爱。
……他确然是在怜爱因淫欲而失却矜持的同族。
所以他并不阻拦,甚至有意配合骑士的动作。拢着果子的那只手从前方绕过,两指托住囊袋的底部。他用指腹的侧边轻轻骚挠,感受皮肤上传来高于他自身的热度。血液奔涌,筋络弹动……然后忽然在某一刻,骑士的身体收紧了,他像是要缩成一团,却又受迫于巫师的压制,只能用力地弓起脊背。有液体喷溅的噗簌声响起,大约多半留在了斗篷上,不过也有些许沾上巫师的手。这些从骑士体内迸发的液体很快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他体内——因为那只手接着便抵在他的唇边。
“舔干净好么?”主人说。
艳红的舌头就伸出来,仔细舔舐那些白浊。但完成这一使命后它也不得停歇,巫师顺势将手指探入骑士口中,把玩那根舌头。透明的涎水由是从口角垂落。片刻之后仆从意识到这也是体贴的一部分,他的主人以此打发时间,等待他从不应期中平复。
“我……可以……”他含混地报告,讨好地将上身趴得更低一些——臀部翘得更高。巫师嗯了一声,或者没有,但手指确然抽离了。在彻底离开之前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他嘴里。命令说:“嚼。”
于是他咀嚼。牙齿割裂柔韧的表皮和弹性的肉质,汁液的酸甜在味觉上炸开。是被拢在手心的果子。意识到这一点他缩回舌尖去舔,试图从中汲取一些手的主人的气息……或者温度。
……毫无逻辑的幻想罢了。
有新东西进入他的身体。圆滑而坚硬的东西,手指紧跟其后。然后那指节屈起来。巫师似乎将什么东西碾碎在他肠壁上……果子?
“嗯,”为主人者很有耐心地细细碾磨,用指甲将浆果掐成软烂的糜状物。他问,你更喜欢用哪张嘴吃?平淡地像问中午要吃什么菜式。骑士没有回答,就他当前的语言水平,理解这个问题还是太难了。但身体比理智聪慧得多,他止不住地收缩,感到心脏将高热的血液泵到脸颊、耳后与头脑。
喜欢……他嗫嚅着,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模仿发音:喜欢……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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