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丰饶的好时候吧。他想着,像只梦见麦田的仓鼠那样微笑起来。欢乐在他心中滋生,以至于他一时忽略了旅伴的眼神。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便没有注意到那巫师的目光忽然低敛了,也没有注意到长袍颤动带起的草叶声。他像个孩子一样笑,间或发出“啊啊”的赞叹。那是野兽的赞叹,因人类的语言不支持他发出称颂。想必很难为人理解吧?但也无甚妨碍,因赞叹本就应当是情感的自语。他尽情享受着自己的欢乐——
直到被忽略者忽然起身。
于是飘散的思绪猝然收拢。骑士微微睁大眼睛。仿佛猎犬受到召唤,他就这样看向自己的旅伴,他事实上的主人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正看着他。
眼睛的主人从光亮之后踏出,走入骑士身侧的夜幕。斗篷从肩头滑落,在他脚边堆积。其下的身形过于纤细了,如同一株孤独的树;如同一个来自过去逡巡不散的鬼影,眼眶中跃动昏黄的荧火。谁会知道鬼魂有什么话要
所以一时间只有沉默。沉默中隐隐有什么在酝酿,比荒芜更荒芜,比暴雨更压迫。骑士茫然地不安地静候主君下令,但本该下令之人却只是沉默。巫师看着.看着。他看着此时此地除他之外唯一的动物,直到吹拂荒原的风也止息,直到止息的风重又吹起。
然后他忽然在一瞬间破碎了。清晰的烦躁出现在他眉梢,让那张少有表情的脸一瞬间具备了人的实性。巫师徐徐呼出一口气,像做出什么决定般,他唇舌翕动着吐出邀请——这邀请突兀到诡异,却又无与伦比的合理合情。
他说:“现在方便吗?我想操你。”
于是事情发生了。骑士无法拒绝。他的主人向他索取一项不致命也不稀缺的服务,服务本身甚至算不上不困难。
所以他的理智不足以让他找到拒绝这件事的理由。他甚至连拒绝的想法都没有。片刻之后,骑士在一处稍高的断墙上趴好,下体湿漉漉的,前面与后面都是。巫师体贴地允许他将脱下的斗篷垫在身下,避免身体被粗糙的石头磨痛。
然后有东西插进来。手指,数目以一种没什么耐心的速度增加,但对骑士而言还能称得上温柔。他很快感到爽了,酸麻在一点点聚积。尽管远不到无法抑制声音的地步,骑士还是低声呻吟起来。
他知道对方想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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