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皱了皱眉,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怒道:“你发什么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疯了,”修弥的手被拉开,强y地揽住她的腰,低头T1aN舐她的耳垂,声如鬼魅,“我是被你一步一步b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阿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侧颈的肌肤上,云舒的呼x1声也加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她试过了玉势缅铃之类的玩意儿,可那些总也解不了身T的渴,再怎么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蒙倒是想自荐枕席当个入幕之宾,可他每每说起要封侯拜相,身T的那GU劲儿就消了下去。刘蒙本身生的便不算好,久而久之地,她只要看见他便觉得清心寡yu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进来的面首们好看是好看,可一个个低眉顺目的,看的人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脖的红痣被修弥吮着,云舒的脚都被他撩拨得软趴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厢他还在讲话,手也不规矩地伸进她的领口:“阿姊,你总说我强迫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指尖捻起她早就挺立的r珠,道:“分明是你拿捏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还开着,云舒怕还会有人来,刚想说进里屋去,岂料修弥就放开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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