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b她好到哪里去,但还是强忍着抬手给她理了衣襟,把她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,推开一步。
“阿姊,方才是我唐突,是我口出恶言,我错了。”
“父皇殡天,若不许去五台山送葬,那牌位总是要立在宗祠的。”
云舒看见他垂下眼帘,似是不敢再看她,听见他说:“若是你要我去,那我便去,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。”
“我会装得很像的,你不要把我晾在这里,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隐隐有着委屈的意味,“阿姊,你上次说过几天就来,可我等了两个月。”
“我……也不求和你做些什么,你就让我看看你……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
向来强势的晋宁帝,如今也学会了委曲求全,在她面前低声下气。
他唇角下垂着,桃花眼里瞧着有了氤氲的水汽,配着那宛若好nV的脸,活脱脱像一个任人捏扁搓圆的包子。
见他提起孩子,云舒也不好再苛责什么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燥火,摆起了皇姐的架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