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操作台上,迟非晚被沃瑾紧紧固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半身被抬起来,又软又香的胸口就在他的面前。蜜色的肌肉在厨房灯的照耀下显出光泽,很像电视广告里的那些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非晚借着沃瑾手臂的力量,漂亮的带钻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雪媚娘跟脏脏包的对比一下子就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先吃我的肉棒吧,再吃早餐。”沃瑾没有等迟非晚的回复,精准地咬住了白嫩胸脯顶上的茱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,你是狗吗?力气那么大!”迟非晚仰着头雪白的脖颈,明晃晃地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瑾从被吸咬得红肿的乳头上抬起头来,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,“小姐,你昨晚出去了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沃瑾在人耳边呢喃,尖尖的虎牙厮磨着后脖子的两个红点,柔软的舌头不断舔着,似要把痕迹给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不出去你不知道吗?”沃瑾的房间在一楼,所有进出的人他都会记录。迟非晚对于他的询问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我是说,你有没有梦见什么人?或者睡觉的时候见到了奇怪的人?”尖尖的牙齿用了力道,好似要破开皮肉,像只争宠的小狗,磨着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非晚吃痛,给他的脑袋来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:“滚开!”边说边用脚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觉得受委屈了,不吵也不闹了,乖乖挨着主人的“拳打脚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疼不疼?让我吹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