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兴寿不解,说道:“奴才斗胆了。如今朝堂言论汹汹,皇上,您既然忌惮夏家,为何不趁此机会发难,砍掉夏家的一些手脚也好啊。”
“莫非,”深知夏润进宫始末的苏兴寿顿了顿,说道:“您是顾忌丽妃娘娘?”
元诚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夏家势大,百年世家,所谓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像这样从外面杀来,一时半会是杀不死的。朕宠爱丽妃,众人都道是朕被美色迷晕了头。”
“当初让她进宫,确实是想堵住太后让朕立那夏清为皇后的口。现在,朕宠她,不仅是因为她颜色好。朕更看重的,是她的张扬和野心勃勃。朕支持丽妃,也是想着,也许,能从夏家内部,撕出一道口子来,所谓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,谁知道呢……”
苏兴寿恍然大悟,接口说道:“皇上英明,如此,一切进展俱在皇上的掌握之中。”
元诚笑了笑,说道:“不过,现在,还不是跟夏家翻脸的时候。无论如何,朕还得顾忌着太后娘娘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太后娘娘,可是一心向着夏家的。”
想到这,元诚觉得头有些疼,他不再说话,伸手按了按头。
苏兴寿忙上前看视,在一旁焦急地问道:“皇上可是又头疼了?”
随着天气转凉,元诚的咳嗽未愈,复又添了头疼的毛病。只要他一劳神,或是情绪上有大的波动,就感觉那头上血脉如滚珠一般跳动。
元诚自然是一个勤勉的皇帝,朝乾夕惕,期待创出一个盛世来,好不坠祖宗的威名来。奈何他的身体,一向不大好。这也是除了太后之外,他还不得不忍耐夏家的原因。毕竟朝中,还得以平稳为上。
苏兴寿见皇帝不说话,又轻轻地问道:“奴才还是悄悄地请张太医来诊治一番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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