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诚“唔”了一声,算是答应,又说道:“不要惊动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兴寿连忙答应了,说道:“皇上放心,张太医是个锯了嘴的葫芦,从不乱说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提起张太医,元诚又想起一件事来,他问道:“给丽妃调制的玉花霜,她还每日用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兴寿忙答道:“奴才亲自盯着这事呢。每日不错时辰的送去。丽妃娘娘甚是喜欢,一直用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诚点头一笑,苏兴寿这才下去,悄悄领了张太医过烟波斋来诊治,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一闹,虽然二皇子和三皇子并没有被抱到夏润宫中抚养,但是因为皇帝并未因此事而斥责夏家,众人都道皇帝并没有恼了丽妃和夏家。于是那些弹劾夏家的又都偃旗息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相应的,前一阵被人指着鼻子骂了的夏粟却冒出头来,他觉得,既然有皇帝的支持,那这场子,是必须要找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粟这个人,心黑手狠,仗着丽妃和夏家的势,很是做下了几件狠毒的打击报复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熙对这个二弟的做事风格很是头疼,有心想要规劝几句,不妨言辞激烈了些,奈何夏粟怎会听他的,整个一个油盐不进,反而顶撞了夏熙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熙又想请夏太师压制他一二,便趁着在夏太师跟前之时,痛陈夏粟的种种行为,哪知夏太师平生也信奉无毒不丈夫的信条,对夏粟的行为,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私心里反而觉着这样的雷霆手段才能树立夏家的威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这事传到夏粟耳朵里,夏粟嫌他多事,从此更恨夏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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