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神色平静地挣开了她的手:“你算得这样清楚,却为何不曾算过,父皇有何等手眼通天的本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妃一愣,随即整了整神色道:“不错。你父皇很厉害,只是他仁德之名在外,难不成还要从此事将万家包庇到底吗?我告诉你,此事断无转圜的可能!我迟迟没有拿出来,本想的是等到万、钟二府利用殆尽后,再借此契机叫你摆脱了钟念月,另娶正妃。毕竟逝者已逝,到底要将其中的用处最大化……你晓得我为了你的地位,为了谋划你的将来,都忍受了多少的痛苦与委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并不接她的话,只又反问了一句:“你又怎知,立后圣旨一下。非是你忍无可忍的反击,而是父皇在等着你我犯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惠妃乍然听见这句话,背后飞快地窜起了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寒意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妃勉强露出点笑容道:“你父皇再厉害,但毕竟不是神佛。我知你怕他,我也一样怕他。可不必这样神化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妃面色变了变,没想到太子如今连多听她几句话竟然都觉得不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!方才我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没有?你万不能将这些事说与长公主,她会悉数告诉太后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