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脚步顿了顿,扭过头来,说的话却并非是她要听的。
他道:“我不好钟念月的颜色。”
惠妃皱眉。
心道那又如何?
少年人不爱慕她生得好颜色,还能是什么?钟念月有半分锦绣内里吗?
太子抬头,望着眼前的雨帘。
“我好的是……”昔年,在他跟前挡下了嚣张跋扈三皇子的表妹。
唯一一个,不会同他道,太子要退让蛰伏的人。
太子将剩下的话都吞进了喉中。
如今年岁渐长,他越发不会将心绪说给外人来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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