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礼?”他问。
钟念月从香桃手中接过一个大盒子,往钟大人跟前一放:“就是此物。”
香桃还在一旁埋着头不敢抬呢。
其实何止姑娘怕老爷,她也怕。连公子都怕的。
钟大人顿了片刻,才抬手打开那匣子。
只见里头放的却是一方砚台。
“澄泥砚?”钟大人出声。
“是。”
“上面的刻纹乃是田求先生的手笔?”
“是呀。”钟念月笑得两眼微微眯起,“爹爹眼力真好,一眼就瞧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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