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人何曾被女儿这样一番又甜又娇的话捧着过?
他垂下眼,面上瞧着有些僵硬,只是手却伸出手,将那方砚台取了出来,似是不确定地道:“给我的?”
钟念月点头。
钟大人手微微一垂,袖口往下滑了滑,一下便将那砚台拢住了,像是藏了起来。
他低低应了声:“嗯。”
多的话,却也说不出来,也不知该如何说似的。
钟念月仿佛没发觉他的不自在一般,又开口道:“我有一事要求爹爹。”
钟大人一颗刚叫炉火炙烤过的心,噗通又落水里了。
他板着脸问:“何事?”
只应这一回……就一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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