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总是漫长的。
钟念月半夜惊醒,本来也没怎么睡好,便只好倚着那马车车壁,好省些力气。
只是车壁坚硬,又难免硌着有些疼。
钟念月晃了晃脑袋,正寻思着要不要换个姿势,晋朔帝便伸出手垫在了她的脑后,道:“来得这样急,连头发也不曾梳。”
钟念月听了这话一愣,倒是突地想起了什么。
她转过了头去看晋朔帝,随后忍不住一手勾住了晋朔帝的衣襟,惊讶道:“陛下也来得匆忙吗?”
所以才会连衣襟都未系好。
晋朔帝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指,应了声:“是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说呢?”
钟念月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是因为有人禀报陛下,说朱府走水,而我在朱府门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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