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朔帝这才抬手,扣住了钟念月的手腕,道:“自然。否则这天底下,今个儿这里走水,明个儿那里打架,都要朕半夜从乾清宫的床上起身,匆匆赶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念月怔怔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,此时方才有一分不好意思,道:“辛苦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朔帝喉头动了动,想要道,朕求的又不是一句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念月突地扣住那车窗,惊喜道:“火似是灭下来一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晋朔帝暂且按住了浮动的思绪,转而一手按在钟念月的肩上,目光从她的头顶越过去,望向那朱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同她说,火灭下来一些,也未必见得里头的人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素来不喜欢那些盲目乐观之人,因而如祁瑾、祁瀚等人在他跟前,他都是毫不留情戳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了此时,他反倒有些张不开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晋朔帝忍不住抚了抚钟念月的后脑,手指都不自觉地插入了她柔软的发丝间,他低声道:“你且睡一会儿,有朕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说话,晋朔帝便强势地掩住了她的双眼,将她往下按了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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