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,颤巍巍地为祁瀚看了看胸口的伤:“回陛下……太子殿下胸口的伤将将大好了,并无什么妨碍。”
祁瀚登时将头埋得更低。
他本还想以此做筹码,只求得他父皇心软半分。如今倒好……
然而晋朔帝却好像根本不在乎他隐瞒伤势的事。
“太子的脸呢?”晋朔帝问。
“臣给太子开一个玉颜膏,每日里擦上三回,自然就消了。”太医道。
晋朔帝却道:“擦什么?留两日。”
太医都听得傻住了:“是、是。”
祁瀚如今没有镜子,自然见不到自己被抽成了个什么模样。
晋朔帝道:“下去罢。”
太医只能应了声,又提着药箱赶紧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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