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朔帝转过身来:“太子每日还要多扎几个马步。还有这手刀法……实在使得难看。自去请伍将军教教你。”
祁瀚:“……是,儿臣知道了。”
晋朔帝这才转身往外走。
孟公公等人自然连忙跟了上去。
祁瀚这时候抬起头来,望向晋朔帝的背影。
男人的身形高大,那巍峨的殿门都要被他周身的气度压一头。而那殿外落进来的光,披洒在他的身上,使得他的身影看上去,更让人说不出的敬畏臣服。
“太子如今能握在手里,并握得稳当的东西,实在少之又少。如此这般,又怎攀折得下来那枝上的宝珠?”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了过来,落在祁瀚的耳中。
祁瀚一怔,攥紧了手指。
他在那里坐了良久,殿外都没有人了,他还是叩伏,咬着牙道:“多谢父皇教我。”
教我还要蛰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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