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个别太嚣张的,我们可以直接搞死搞残,但别想着对所有宦官下手。”
秦伦有些惊讶的张大着嘴。
五十岁的他人生一帆风顺,崇贤馆学生、科举进士、秘书省校书郎、政事堂堂后官、长安县令、监察御史、殿中侍御史、太子通事舍人、中书通事舍人、中书舍人,陕州刺史、安西节度使司马、安西道观察使、兵部尚书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、枢密副使参知政事·····
仕途之顺利,每一步都踩的刚刚好。
正因太过顺利,所以有些事情的见解,确实不如秦珪和秦孝忠,他们都曾长期镇守西域,比起每任职务担任时间不长的秦伦,确实不一样。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秦伦良久才道。
秦珪呵呵一笑没回答。
“二十一叔,你想想为何高祖朝和圣祖朝没有宦官得势、专权?为何世祖当年要重用宦官?”
说白了,就是因为军功集团势力过强,就是因为相权过强。
哪怕相权几经拆分,但东西二府加上计相、内相依然还是外朝,他们联合起来后,皇帝依然掌握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