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胖丫头不停地给那男人使眼色,楚山浔气得早把四年前两人的约定抛之脑后。
“看什么看!信不信再看,本公子叫人挖了你的狗眼去?”他握紧了马鞭子,恶狠狠地朝前质问,“这人是谁?你是在这铺子里藏野男人?”
听他话里话外的不干净,原本还有两分心虚的福桃儿上前一步,挡在了两人中间,她毫不回避地直视楚山浔,蹙眉道:“主子熟读诗书礼义,这般口不择言,是有辱斯文,下回不若去先生面前说说。”
“别拿先生压我。”一想到四年来,王老先生反而更偏爱回护这丫头,楚山浔更是怒气上涌,“后头的,报上家门。一瞧你那眼神就不是好人。别想着胖丫头傻,就去骗她银钱。”
收到福桃儿略带恳求的眼神,唐晔倚着门,只是哼笑着不言语。
“主子说这人,这是隔壁孙大夫家的一个远方侄儿,是个哑巴,人也时不时疯癫痴傻的。”福桃儿作什么都聪明,唬起人来那自是信口拈来的,“只是在医馆怕给人胡乱抓药,白日里才挂在这里,叫他帮忙和面收账,倒也是个帮手。”
说罢,她暗含警告地扫了眼唐晔,果然见后者一副不可置信却无法解释的吃瘪模样,瞧得她心里一动,差点没忍着笑出声来。
“连这种人都朝铺子里带,你可真是个开善堂的嘛。”
楚山浔听了半信半疑,见店里众人都瞧着自己,他也觉着自个儿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呵,就胖丫头这么个相貌,长得还不如后头那个厨娘,哪有半点勾人的风韵。
看看日头,终是在胖丫头的一叠声催促下,留下句:“且等着本公子金榜题名吧。”一行人便呼啸着跨马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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