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谈绕过弯了以后,看到荆婉儿已经踩了踩墙根底下的石头,冲着裴谈挤眼睛:“大人就和婉儿一起爬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在酒楼门上贴了封条的那些人,也绝对想不到要看酒楼的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爬墙,就是进入酒楼的最好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谈一时没动,他看着荆婉儿,见到少女两只脚互相一踢,泼辣地踢掉了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头履实在不利于攀爬,显然荆婉儿连这都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裴谈脚上,俨然是一双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大人在沉积冤案面前可面不改色,面对这一堵高墙,却是难迈出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婉儿望了裴谈片刻,忽然手脚并用攀上了墙根,并回头一笑:“那婉儿就不等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眨眼间,少女已如男娃一样蹭蹭爬到了半人高处,裴谈忍不住迈出一下步子,也不知是想拦下荆婉儿还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厢荆婉儿,显然已脱缰自由,她把裙角都系在了自己腰间,手上趴着墙上的土灰,脚上的白袜更是已经脏的和泥里滚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以想象若她还是京门千金的身份,这般作为又有多惊世骇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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