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荆婉儿爬墙的太熟练了,让裴谈看着简直便是从小才能练就。
荆婉儿手扒到了土墙的顶端,脸上一喜,心中便松快,当即一个纵深直接跃上了墙顶。墙内,的确正是酒楼的院落。
一口古井在那里,旁边是倾倒的木桶。半天便已没了人气。
她慢慢在墙头转身,看着依然站在地面上的裴谈:“大人,您真的不想上来亲眼看看吗?”
底下,裴谈捏住了自己的手心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荆婉儿站在墙顶上,不由睁大眼睛,看见底下那个斯文君子的大人,弯下腰,慢慢脱下了他的两只靴子。就这样、穿着白袜的两只脚,有些不自然地站在墙根地上。
然后裴谈似乎静默了那么一秒,酝酿情绪,慢慢伸手扒住了墙。
这样的场景,荆婉儿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裴大人于爬墙一道,自然不很是精通,爬的也没有荆姑娘那般利落霸道。不过这面后墙,说到底坑洼不平,具备了一切好攀爬的条件。
所以尽管磕磕绊绊,路程险阻,裴大人依然在稍长的时间后,抵达了墙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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