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把杨术拉黑了。
我有点犯恶心,心理上的恶心。
杨术对那一年是拿出去炫耀的资本,对我是这辈子祸患的开端。
脑袋已经强制把那些记忆忘得差不多了,刻在身体里的记忆却消除不掉。
我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我看着在收拾桌面的我哥,竭力平静。伤口挖出来也挺好的,化脓的地方终于能把血流干净结痂。
我想到那天的我哥的痛苦,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那时的我的痛苦作比较。
我回房间里看着窗户外。
每个人对情感都有一杆秤,秤平衡时是两个人最平等最舒服的阶段。
我和我哥的爱是不对等的,我哥比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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