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心里剩下的只有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头,“爸,我要为你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身直接到了潼城火车站,混上前往滨江的列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次在同学家住时,听到他爸妈在悄悄说我家的事,他妈说我妈和我爸离婚后到滨江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漫无目标的我,选择去了滨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我身无分文,要去滨江,只能逃票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车厢一端靠近热水和厕所附近的位置,捂着头蹲在第一排座位的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漫漫长夜,从早上到中午,我一口饭也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悲伤与无助渐渐被阵阵饥饿所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饥肠辘辘,就算看到乘客放在桌上的食物也会流哈喇子,可我强忍着,实在忍不了,就跑到水池边接一捧水喝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饿得两眼昏花,努力地将脸撇向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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