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真上了场,这婚肯定结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姐不是同情这年轻男子,而是同情那个女孩,所以就在男子要上场的时候,她将男子挤走,自己主动上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个家伙是那种经常在火车上骗钱的人,特别是春运期间,更是十分猖獗,所以,我也想给他们一个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比如我问白姐火车上最后那局,她是不是也出千了?

        白姐点头,“当然是啦,你以为你的手气真有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大了嘴,整个过程她就没在场啊,居然也能出千,太神乎其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怎么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,说我以后学了就知道了,那是对牌的准确计算,对对方下汗牌的瞬间修改和对对方心理分析做出的综合决策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当时所充当的角色,就是要让那伙人彻底放心,并且引起周围人的围观,让那三个人依旧扮演着相应的角色不敢暴露,也不敢当场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翻脸,至少在火车上就不会对我和白姐产生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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