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是轻巧,而我却被如此的精算所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以后无数次做局中,我都用白姐所教的办法去设计,俨然成了我分析设计的样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这三个家伙手法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白姐笑了笑,说单纯从技术的角度来说,这些人算不上真正千门的人,他们无非掌握了点老千的皮毛用来行骗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伙人敢在火车上搞得那么大,却没人管,你不觉得有问题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因为这些人搞到钱之后,会主动向某些管他们的人进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这段时间火车上大多数是那些打工的人,他们辛辛苦苦一年才能挣点钱,他们对这种在牌桌上摸几张牌就能捡大钱的机会少不了羡慕嫉妒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个捡钱的局,对他们有无穷的诱惑力,稍微缺乏点警惕性,这些人就会上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下班后的主要娱乐活动就是打牌,顺便搞点小刺激,这种场合没人出千,不在乎技术,他们对赌局出千知之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可能知道出千技术能达到牌想换就换,一副牌打两三圈就能被出千者下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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