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。”
江戎沉沉出声挥退穷奇,走下石阶,来到岔着腿躺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淫奴身边。
沈堰的脑子都像被操坏了,压根分不清快感与痛苦,一般疼得快要失去意识,一边仍因精液从子宫里流出而忍不住爽得痉挛。不甚清明的视线里隐约出现了熟悉的身影,下一刻却见那身影抬起脚,狠狠踏上他的腿间。
“啊啊啊!好痛!嗬啊——”
花纹繁复的靴底踩上那只黏腻湿滑的子宫,柔韧的内壁被踩得下陷出一个凹坑,宫颈口噗哧一声吐出一大股浊精。沈堰腰胯猛地往上弹起来,但他唇缝间脱出的子宫还在江戎脚下,这么一动赫然扯到脆弱的子宫,痛苦的惨叫声更为凄厉刺耳。
“还有力气叫,这一具炉鼎倒非凡品。”
江戎扯开嘴角,但语气森然并无笑意,足下频频用力,那子宫口便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出浊精,活像个人体喷泉。到最后子宫终于扁下去,缩小回相对正常的尺寸,淌出的精水也越来越少,碾出最后几滴,江戎才施恩般地抬起脚放过他,靴底踩着沈堰还算干净的手腕蹭掉沾染的浊液。
“赏你们了。”
留下今日的最后一道敕令,江戎松了脚正欲离去,那具彻底被玩坏的躯体却陡然有了反应,一双瘦削的手倏地抬起抱住他的脚踝,令他动作顿住,低头看过去。
踩上那只手腕的时候,就好像踏入了猎人布好的陷阱。
那张脸顶着烙印的淫奴二字仰起来,分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却用上浑身气力抱着他的脚不放,被他这冰冷审视的眼神一盯,非但没有畏缩,反倒又往上挪了挪,露出胸前磨得红肿的乳尖上穿刺的小环,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,江戎的眼皮不禁跳了跳。
“干什么?一只对着畜牲都能打开腿浪叫的淫奴,也妄图攀扯本座?”
沈堰眼前的人影重叠,时而发昏,他强撑着意识,腾出一只手握住颈圈上垂下来的铁链,竭力举起来触碰江戎垂在身侧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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