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鼎吃饱了主人的精,小腹上的淫纹赤色逐渐暗淡下去,独留躯体仍不时抽搐两下,像是被彻底操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濒死般的极致快感褪去之后,那满肚子精水的撑胀感便席卷而来。子宫在短时间内被迫撑大到原来的数倍,还没有不堪重负地爆裂,实在是多亏了沈堰历经化神雷劫打磨过的坚韧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酸涩和胀痛却不会因此有丝毫减弱,肚皮紧贴着地砖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想要用手臂支起身体缓一缓,那两只兽爪却还压在他的肩头,他就只能再努力抬高腰臀,为硕大的肚子争取一点空间,屁股随着这动作滑稽地扭动起来,没几下便腰酸得厉害,连额角都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穷奇在那只柔软湿热的肉壶里射了个痛快,循着本能依旧死死地压着雌兽堵精,过了好半晌才开始往外退。然而它待在这里面许久没动,那口淫穴又在高潮之下不断痉挛收缩,早将兽根上的一根根肉刺都深深扎进骚软的媚肉里,粗壮的兽根才稍稍用力要拔出去,剧烈的拉扯感就硬生生把子宫拖得直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!不、不要出去……啊!子宫、我的子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穷奇还没能退出来,身下的雌兽已经受不住地开始哀鸣挣扎,它无法理解这般突发的状况,也不免焦躁起来,用爪子按住胡乱扭动的躯体,同时更卖力往外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拽了……唔啊!受不住、饶了我吧……子宫要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紧紧裹住兽根的子宫在肚腹下被来回拉扯,沈堰捂着肚子痛苦不堪,呻吟着祈求停下,那兽类却完全听不懂,只一股蛮劲往外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拉锯只维持片刻,柔软腹腔包裹的子宫猛然松动,跟着那狰狞兽根蓦地下坠寸许。沈堰疼得面容扭曲,脸上涕泗横流,泣不成调,身体内的五脏都仿佛一起被往外硬拽般剧痛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能的挣扎扭动丝毫比不过凶兽的力气,女阴被拉扯得变形,往外高高鼓起一团烂肉,仍紧紧噙咬住已拔出过半的带刺兽根,越来越多的媚红外翻出来,长长地嘟起一节垂在阴唇外。随后穷奇顿了顿,紧接着一鼓作气,倒刺根根划过肉腔直至整根都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出、出去了……坏了、呜啊……子宫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兽根拔出,一只硕大如球的肉红色囊袋也强行将逼口撑成拳头大小,从里面一起挤出来——那是沈堰的子宫,宫颈外翻,张着小口汩汩往外流出浓稠的兽精,但还有更多的仍堵在里面,撑大的子宫夹在沈堰双腿间,令他只能维持着敞开腿的姿势。子宫囊袋显然已经达到了弹性的极限,肉色淡得几近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从没见过这种东西,穷奇好奇地凑近嗅闻,然而鼻尖还没碰到抖动的子宫壁,却被迎面一道劲风扫的退开两步,又缩缩它的大脑袋这才抬头看向尊座上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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