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而锋利的辟魔匕精准刺入江戎胸前的膻中穴。
刃入三寸,并无滴血涌出,反而有浓浓黑雾从四周席卷而来,刺耳的琉璃破碎声接踵而至,眼前的景象也裂成无数个碎片皲裂脱落。沈堰手中一个没抓稳,头重脚轻地跌了下去,却没有预想中摔到地上的疼痛,等他睁眼,竟是一头栽进了柔软的床铺中。
倒也并非完全不疼,沈堰轻嘶了一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,暗自压下胸前因碰到伤口而隐隐发作的痛楚。江戎正躺在他的身下,两个人赤身裸体缠绵搂抱在一起,紧闭的门窗将浓重的麝香味圈在一室之内,显然是刚荒淫了没多久。
沈堰缓慢地坐起身,幻境中的触感过于真实,以至于那些施加在私处的剧痛和疯狂的快感仍在身体上残余几分,一跳一跳地刺激着神经。他坐着缓了缓,便撑着床沿越过江戎毫无动静的身体,赤足下床推开屋内的窗扇,这才觉出几分真实的不适来。
他步履虚浮,床边到窗前的几步路都需要扶一扶路过的矮柜,免得腿软到一个不留神丢脸地摔倒,腿间尚有几分半干的黏腻。
自离开天外之境后,江戎为着方便,每每玩够了之后还是要照例给他清理一番,是以沈堰许久都没有在第二日下体脏污着的情况下起身了。
沈堰先去桌案边,倒了杯已经冷透了的茶送入口中,缓解些嗓子里的干渴。又躬身从地上散乱的衣袍里翻出净秽符,将自己身上弄干净,衣冠穿戴齐整,屋子里的靡乱气味也散去大半,他才坐下来揉着太阳穴整理思绪。
心魔的影响逐渐退去,入幻境之前的记忆渐次归拢。
堰洹君实在不愿意回想两人青天白日里不顾场合做的荒唐事,但在江戎骤然发狂入魔之前,他两个确实是从药庐外厅的椅子上一路颠鸾倒凤到了内间的床榻上,等他觉得不对劲时,江戎的那根还在他穴里插着,想绕过这段回忆都不成。
他先前受心魔幻境所制,记忆混乱不堪,后半段更是被直接掩盖,戛然而止在了他大张着腿跨坐在江戎身上,被宫腔里极富技巧地捣弄折腾得腰酸身软,噙含粗物的逼眼噗哧噗哧往外喷水,乃至失神到前面小小的女性尿孔都控制不住,在他的又一轮高潮中翕张起小口吐出一股黄汤。
两人的下体都淋得湿漉漉的,这还是在敷药用的外间,随时都可能有药童推开门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