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是其他宗门为着我的事找上来了。”沈堰语气肯定,他清楚掌门捉拿江戎,只是想解开他的炉鼎印记,不让其他几派拿此事做文章。原本他还想着,江戎并未将他的身份宣扬出去,他便可先专心调查江戎的身份,毕竟若要解开气海的封印还是需要魔尊本人,捉拿江戎与否对此并无影响,反倒极有可能让有心人借此杀人灭口,到那时婗姜那些陈年旧事就再无翻案的可能。
沈堰自觉思虑周全,竟未曾料到其他宗门的消息如此灵通。
“是天圣宫?”沈堰问道。
商容点头又摇头,正要拉沈堰的衣袖,却不慎被一张黄符纸贴在眉心,顿时定在原地。
沈堰原本是不爱用这些东西的,他向来随身只有一柄淳汮。但这次阴沟里翻船也总算让他长了一些记性,回去玉鉴峰后,就从柜子里翻出他年少时在咒法课上画的一些简单的灵符,拣出无需修为也能催动的藏于身上。
这定身符便是其一,以商容的修为境界,实际上并不能定住他多久,但令沈堰此刻脱身已是足够。沈堰又将手中的纸鹤掷出,灵符顿时化为一只仙鹤,沈堰侧身坐上去,直奔前山。
云霆山的山门已经崩塌损毁大半,远远便能看到一群身着黄衣的太初门弟子脚踏罡步,列阵以攻,而青衣剑修持剑格挡。只是这些弟子们并不至于造成如此大的破坏,沈堰未料到的是,就连太初门的掌门逸丰真人都出手了,无忧掌门和虚怀长老联手抵挡,出窍期和元婴期的大能尚未施展开拳脚,就几乎要炸毁云霆山的半个山头。
商容交代的是太初门和天圣宫前来问罪,等沈堰到时,却见战局的外围,站着许多不同宗门、道袍颜色各异的修士皆在围观。掌门徇私袒护门中炉鼎之事如若经此在修仙界闹得沸沸扬扬,只怕云霆山的声望也将一落千丈。
酣战中的几人同时注意到了沈堰。
虚怀长老硬接下逸丰一掌,扭头冲着沈堰斥道:“滚回去!”
无忧和虚怀都比逸丰真人的修为差了一截,即便联手,在有天圣宫阵法加持下的逸丰真人手中仍讨不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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