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找的。”闵行洲那点温情已经消失干净,甚至不曾出现过,林烟总觉得他纯粹是被尤璇压得发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烟皱着眉头整理衣服:“我拍戏的时候,你也不回家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又触闵行洲的雷区,闵行洲没吱声,拿打火机燃上烟,抵出烟丝,叫徐特助过来开车离开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态度不要太明显,自从前任回国,他们之间好几个月没有履行床上的夫妻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任那么霸道的人,怎么可能还让闵行洲上她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维持住协议上的夫妻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,就徐特助说话:“太太,您的车让代驾开回去放了,车速太猛了很危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没应,她也不想开,手臂伤口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去公司,中途也不停车,林烟只能跟着去了,他一路忙自己的事也不跟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中心大厦,那些人西装革履对闵行洲恭恭敬敬,唯独闵行洲,像刚从温柔乡爬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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