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衣扣子解开一颗,不着边际的,吮痕昭然若揭,挽起一点的袖口隐约露出女人的指甲痕,很长,昂贵的腕表没盖住,单手插兜显现得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细看,矜贵强悍。细看,风流,能闻到身上有女人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烟跟在他身后,就没法跟上他腿长的步伐,闵行洲也不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她放慢脚步,电梯只能等她,徐特助笑着按电梯键摆手送他们:“太太,您有事拨我号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问闵行洲,“你要开会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插兜靠在那里,看着她不言不语,好半响蹙眉,似乎才发现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烟移开目光,看着层楼字数一点点上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时候真佩服闵行洲这一点,吃干抹净随时翻脸不认人,比你想象中寡淡,比你想象中绝情。毕竟他分得清,爱与不爱的区别,燃解寂寞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全景落地窗的装潢,黑灰白配色,林烟坐在边上玩手机,讲的她也听不懂,没学过金融,以前一腔热血爱好专攻京剧去了,就是给她个公司,没两天她估计能弄破产。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坐在长桌主位,气场沉,那种禁欲感随之扩大,权惯出来的,气场与正常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