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儿!救我!”御史大夫痛苦地掉下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凰太妃!”许清浅哭喊着道,“凰太妃抓了臣妾的母亲,臣妾也是没有办法,只能为她做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宫倾凰……”北宫腾霄的眉峰蹙起,低低地喃了一句,指尖在扶手上停了下来,稍一用力,楠木俯首已然裂开了一道缝,他缓缓起了身,欲要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……皇上,求您救救母亲好吗?”许清浅哭得狼狈,她背叛了东宫倾凰,若非北宫腾霄出手,母亲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宫腾霄睥睨着她,道:“皇后的病,你可知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浅懵了一下,从在太子府的时候,她便觉得楚姣梨反常,而今更是闭门不出,难道病得很严重么?

        那烙红的铁再次高高举起,他冷声道:“知,还是不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浅蓦地反应过来,摇着头道:“不知!臣妾真的不知!皇上手下留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挽救的声音再度被御史大夫的惨叫声盖过,又被烙下一个焦灼的印记之后,他终于支撑不住,晕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浅哭得更加凄厉:“不知道!臣妾真的不知道!不知道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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