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与无措逸散开来,像要将顾宴迟淹没,顾宴迟跪在地上,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“莳花弄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莳,小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将人抱进怀里,顾宴迟眷恋的将脸埋进“莳花弄草”的颈窝,贪婪嗅闻着对方身上特有的淡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莳,你告诉我,我到底哪里让你不开心了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白天在公司逼你太过了吗,我以后再也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了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今天下午没有看到你发来的消息?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深棕色大衣的高大男人此刻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人,如同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宴迟从来没有这样不安的时候,即使曾经公司一度陷入危机,在被对家收购的当天,他也是一脸高傲冷漠,泰然自若的将对家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收购计划揭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自傲的人,此刻语气里,却是浓浓的悲戚与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压抑哽咽的声音从颈侧传入耳朵,姜莳与望着玄关上方的射灯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了那么长时间,说不心软肯定是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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