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微微的叹息声从顾宴迟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对上“莳花弄草”神情复杂的双眼,却看不清对方眼中陌生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被柔软滑腻的小舌挤开,香甜的津液顺着对方不断深入舔弄的动作在口中扩散开来,顾宴迟被猛地推到玄关的墙边,惊讶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“莳花弄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有说话,只不断加深着这个吻,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,那柔软的湿濡才顺着喉结,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发出与衬衣扣子碰撞的轻微响声,舌尖灵活的解开紧扣的前襟,又在穿过扣眼的时候,不小心触及衬衣下的点点皮肉,带来些轻微却难以忽视的奇妙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男人克制又低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宴迟靠坐在玄关的墙上,任由对方按着,任由这样清浅的痒意从胸膛蔓延到下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龟头一次次破开唇舌发出的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憋胀了整整一天的小腹,在情绪大起大落后,突然陷入个湿润的温柔乡,却让顾宴迟更加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们相遇第一次时那样的羞涩与生疏,也不是后来两个人互通心意时心甘情愿的臣服,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,只觉得身体好像变成了“莳花弄草”手中的工具,这样的亵玩,只是为了欲望的宣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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