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拓知道在说林缊月,但也仅仅只是无所谓地站着,轻松点头就算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敏突然有些怨恨,又带着点无力。这份情绪多年前她也感受过,那时她打了周拓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面对这个场景,却不免想起周拓小时候刚学马术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喝了口酒,带着点自言自语式的回忆,“你小时候学马术,每天都摔的鼻青脸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周放山给他从国外弄了一匹温血马,那白马不知的,X格刚烈,经常害周拓被甩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都觉得痛,要去查看,被周放山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自己爬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拓才八岁,居然真的连哭都不哭,默默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,拉住缰绳控制白马,等教练过来辅助上马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练下来鼻青脸肿是常有的事,但他一句痛也不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山要他喜怒不形于sE,想要去除周拓部分天X。誊抄古诗,罚站,练习马术都只是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周拓好像真被去掉部分天X。朋友家小孩总有哭闹的时候,面对自己,那些朋友半是觉得丢脸,半又是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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