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周拓好啊,这么优秀,还这么乖,一点都不用你C心。”
他从小待人接物礼貌又周全。自己一直引以为傲,悉心教导的儿子何等的优秀,果真配得上她和周放山两人光鲜的头衔。
唯一露馅,是他那年吵着要去英国,他们切断他的一切金钱来源,他也还是要去。
李敏突然惊觉,那固执的样子简直和八岁时一声不吭爬上马背的举动如出一辙。
三岁看老,不是玩笑。
李敏轻晃手中的酒杯,和那年不同,她已无暇去管。但她不去,自然有个b她更望子成龙的人会管。
“你就是倔,非要叼着骨头,把r0U吐了。”
那天李敏这样评价完周拓后,扬长而去。
周拓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。
地上掉落的松杉点点,剩下半袋的装饰物,那颗摆在落地窗前半途而废的圣诞树。不用看也知道出自谁的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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