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,赵宴再次如以往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上次那一遭,赵宴又是两天没来,葡萄和美酒照送。南解乌卧在贵妃榻上,婢女细细摘了葡萄皮放在盘子里,另一边小侍轻轻扇着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解乌从盘子里拿了一颗,随手?放进嘴里,又觉得?不够好吃,他把盘子往外一推,砸了一颗葡萄:“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葡萄这东西本来就容易腻,最开始是新鲜,所以赵宴连着送了这么久。听说驿站每天跑死?的马就有三匹,吃着吃着南解乌便觉得?葡萄也不怎么好吃,有些腻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?别让他们给?本宫送这些了。”南解乌道,“本宫不想吃葡萄,让他们多送些酒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婢女犹疑道:“可是,娘娘,这是陛下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解乌:“他还能逼着本宫吃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轮椅碾压落叶的声音,随即门被打开,南解乌坐直身体?,赵宴的身影便出?现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宴一进来便看见落在地上的葡萄,道:“谁惹贵妃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众行礼声中,南解乌腿脚一动不动地抱起?胸:“臣妾当是谁,原来是陛下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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