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一走就走好几天也不吭声,真当自己这里是驿站吗?
赵宴:“爱妃不欢迎孤?”
“不是不欢迎。”南解乌道,“最近天气太热,臣妾懒怠,怕有失礼数。”
所以干脆不行礼了。
“孤今日可是给?爱妃带了想见的人,如今亲自来请,爱妃莫是不愿?”
南解乌霎时放下双手?看过去?:“莫非是……沈家世子?”
赵宴面上凝出?一丝冷笑:“提到他,爱妃似乎比见到孤还高?兴。”
“陛下,别闹。”南解乌站起?身,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来到了赵宴跟前,赶走高?越,接替了他推轮椅的任务:“能够见到陛下,臣妾自然欢喜。方?才只是被那葡萄酸到了,这玩意儿吃多了,也不如何好吃。”
赵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?来:“孤看未必。”
南解乌说些好话哄着他,两人一路来到御书房,沈言深见到南解乌,眼中闪过惊艳之色,又躬身一拜:“见过陛下,贵妃娘娘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沈言深的腰都弯得?抖起?来,赵宴没有喊请起?,南解乌扯了一下赵宴的发尾,这位皇帝陛下才道:“爱卿请起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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