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措点了点头,对他而言,时间不能是问题。既然他说了来同谷县是为了「讨口饭吃」,昨夜映雪号的SaO动,正是一种摆在眼前的「来活儿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然。」他简短地回应,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便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篱转过身,背向了他,往一旁墙边柜上m0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叹,「昨晚映雪号的货,被匪帮劫了,虽然他们没能得手,但伤了不少人命,这事我得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匪帮?」秦措重复,彷佛只是个陌生的词汇。这世上,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麻烦。白篱若是愿说自然不必多问,若她不愿,也无须勉强她唬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篱点了点头,姿态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谨慎:「你陪我走一趟,这事闹出了人命得报给官府,我们这便去见本地县令。我知道你不情愿,但看来衙门的麻烦你这次是避不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同谷县城虽不算大,却也规划得井然有序。白篱坐在车内,偶尔掀开车帘一角,视线扫过街边的铺面,而周遭赶集的人cHa0里,自然有不少人即便放下手上的事,也要来回望向她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骡车走得很慢,秦措并行的毫不费力,斗笠的Y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,他注意到,沿途有几家铺子的掌柜与夥计在他们经过时,目光都带着几分异样,好奇、打量、甚至隐约透着些许敌意。这种目光他见得多,只是今日他拿不准那敌意究竟有多少是向着他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劫了我的匪帮,这些年来一直在本县周边活动,」白篱倚着车窗,手撑着帘子对秦措说道,「他们自称戾戈,以前虽然专挑过路商旅下手,与我铺子倒也算相安无事。这次突然动手,实在出人意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?」秦措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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