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我的映雪号来说,是第一次。」白篱回答得谨慎。
秦措点头,一群在当地活动多年的匪徒,突然改变作案模式,这往往代表了很多他不想,却不得不关心的事。
骡车渐渐驶出热闹的商业区,进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道。路旁开始出现一些气派却略显老旧的宅邸,青砖黛瓦,高墙深院,透露着世代相传的底蕴。
「停下!」
骡车後方不远处,两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,两人手持棍bAng,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。他们衣着考究,带着一GU张扬的怨气,与这巷道的沉稳格格不入。
桑嬷嬷轻轻拉住缰绳,让车停下。
白篱掀开车帘,露出一张波澜不惊的脸,也没下车,就坐着等那两人走近。
「哟,这不是映雪号的白掌柜吗?」其中一人摇头晃脑地走上前,语调YyAn怪气,「怎的这麽早就出门?昨日夜里的生意,可还好啊?」他说着,故意瞟了一眼秦措,又看向骡车,神态中满是要溢出的不悦。
「杜二少爷说笑了。」白篱的声音慵懒而清冷,一如既往的沉稳,「映雪号的生意,向来都好。」
她只是轻轻拨弄着车帘上的流苏。
「是吗?」适才发话那人跨前一步,脸sEY沉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「我可听说,昨夜映雪号的车队,在城郊被戾戈给劫了。看来白掌柜虽然手腕通天,却也难挡世道纷乱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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