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杜氏一方三人都听得真切,两兄弟瞪大了双眼,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,薛师傅咬紧了牙,对着他俩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拔凌更靠近了一步,声音更低了些:「杜大公子莫要觉得委屈,别忘了,杜太夫人可以跟前任县令胡大人结交,或许也是乐意跟咱陈大人来往的,董捕快常说杜太夫人虽年华已老,但风韵犹存,真要打扮打扮,不一定就b白掌柜的逊sE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──」杜欢再也忍不住,抄起靠门廊的长棍,「贺拔凌,你b人太甚!」

        棍子狠狠朝贺拔凌头部劈去,贺拔凌早有预料,他往後一倾,手上使劲一托一带,动作虽看似随意,实则力道惊人,立马将杜欢拉出了门廊的位置,那姿态旁人稍远一看,就像是杜欢举棍将他打出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竟敢袭官!你好大胆子!」

        贺拔凌几乎是在杜欢木棍挥出的同时,便高声暴喝。薛师傅脸sE大变,他万万没想到杜欢会突然暴起,他怒吼一声「住手!」,想要上前拉住杜欢,伸手却差了寸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拔凌半空回旋,藉惯X将双鐧接到手上,更顺着余力转守为攻,只一个瞬间左手的重铁便往杜欢的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师傅虽被暗算失了先机,但他看得真切,反应仍快,抬脚踢起拄地长枪尾端,用包住枪尾的薄铁接了贺拔凌的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踏进,腰马使力,用杆身将杜欢稳稳的挽回,呼x1间完成移行换位的功夫,重新又挡在了杜家两兄弟前。紧接着碎步连环,横着枪杆护着两兄弟一路退回门後。

        董越也被这变故惊到,他快速左右瞧去,怕事态发展的太快。然而,令人意外的是,排在最前面的官兵们许是已被贺拔凌暗中交代,皆是神情淡漠,丝毫没有要上前的意思,反而是一个个眼神直视周围剩余的百姓,氛围一时间竟十分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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