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露出疲态的,是杜家兄弟杜欢和杜景。他们毕竟年轻,虽然一开始义愤填膺,但长时间的站立与JiNg神紧绷,让他们显得有些萎靡。杜景几次yu言又止,脸上带着焦躁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薛师傅自己倒无所谓,上过沙场之人站桩两个时辰不算什麽,但见两个年轻人确实撑得辛苦,官兵那边却能轮换休息,心中愈发明白此局的险恶。这样耗下去,对杜家极其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发前杜太夫人的交代言犹在耳──只要守住门口,莫起冲突,其余的事她自会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师傅不知太夫人是如何盘算,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拔凌将一切看在眼里。他嘴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从椅子上起身,将双鐧夹在腋下,活动了下筋骨,拍了拍身上的尘埃,然後漫不经心地朝着杜欢的方向走靠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位公子辛苦,看这天sE也不早了。」他走向杜家兄弟,语调变得和缓,「本捕头想着,与其这样僵着,不如各退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薛师傅瞬间警觉起来,握枪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贺拔捕头的意思是?」杜景小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简单,」贺拔凌走到距离杜欢仅有两步的位置停下,「本捕头今日奉命而来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盼两位公子愿意随我到县衙走一趟,说明一下与戾戈匪帮的关系,若确实清白,自当无事。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欢闻言,怒火中烧:「什麽叫说明与戾戈的关系?贺拔捕头你们摆明了是要为那姓白的娘们往杜氏泼脏水,我们兄弟俩若是跟了你们回去,那还不是任你们拿捏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杜大公子,」贺拔凌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,「我话说直白点,现在的条件只是让你俩走一趟,若再不识好歹,便要委屈令堂杜太夫人受点折磨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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