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府正门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僵持的紧绷。
椅子很快就搬来了,贺拔凌大大方方地坐下,两把铁鐧横在膝上,神态从容,那副模样既像是巡视的官爷,又有拦路的匪气。他眼神也时不时地扫过对面的薛师傅和杜家兄弟,如同猎鹰锁定猎物。随时起身破门的意图蓄势待发,始终保持着施压的姿态。
家丁见状,也从府中抬来一把太师椅,想请薛师傅坐下稍息。薛师傅摇摇头,依然站在门前,长枪拄地。他不坐,杜家兄弟也不敢坐,其余家丁更是不敢妄动。
董越无法像贺拔凌那般闲适。他焦躁地在四周游走,目光不断搜寻着秦措,却一无所获。他见贺拔凌一副x有成竹的模样,终於忍不住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「贺拔捕头,秦侠士迟迟未归,杜太夫人又久不现身,不如,我回县衙向县令大人请示?」
贺拔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:「慌什麽?杜太夫人迟早是要露面的,本捕头心中自有盘算。那厮狡猾得很,去哪了与衙门何g。这里是同谷县的中心,你以为这里发生的事陈大人会不知道?没指示就是他的指示,你别不长心眼的添乱。」
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群,轻蔑地瞥了一眼董越,挥了挥手:「去,带着人将几条街往这的道路设卡,别让不相g的人再靠近。」
董越对贺拔凌的颐指气使虽有不满,但也知道此人脾气,况且他所言多少带了考虑。他无奈地应了一声,领着几名官兵朝市集方向去了。
对面的薛师傅,身形笔直如枪,不曾挪动分毫。他脸sE沉稳,眼中波澜不惊。他身後杜家兄弟和家丁们见状,自然也无人赶放松,众人皆是肃立,始终与对面的官兵们维持对峙之势。
贺拔凌这以逸待劳之计,薛师傅自然看得分明,官府这番布置,是想磨掉他们的T力和锐气,他心中虽雪亮,却也莫可奈何。
时间,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对峙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正午的日头渐渐西移。最开始的嚣闹声逐渐平息,围观的百姓也抵不过这漫长的日晒,有的纯粹是看腻了这种近乎无聊的对峙。人群开始稀疏,到了申刻,董越回来时街上已经冷清了许多。
微风吹得人昏昏yu睡,空气中只剩下蝉鸣声声。贺拔凌偶尔会发出一两声不耐烦的哼声,但始终没有轻举妄动。他深知心气在这场战役中的重要X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