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草草扫过後阖上了簿子,抬起头,看向白篱,「解释一下,我感兴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观察使的路子,」白篱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平静地解释道,「是因为这几年,我一直在为他做事。我的任务,就是记录同谷县内,所有值得留意的人和事。商贾、游侠、官吏、匪首……都在其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措自嘲的扬起了嘴角,心想,不在其中的人,总容易想漏明显的事。天下那麽大,世道那麽乱,只靠几个观察使跟底下吃俸禄的,又怎能知晓所有要紧事?真正g活儿的,终归是这些散落在各地的眼线和笔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感觉到,玄戈和陈逐川,他们两人终究容不下彼此,唉……我也不知道我是高估了,还是低估了自己。反正要从这场争斗中赢下来,我还缺最关键的一块。一个能打破僵局的、来自局外的变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秦措手上的名册上。「既然手上有这样的宝贝,自然要从中,翻出那最合适的、我的意中人。这人需要从外地来,本事要够大,但名声又不能响,要刚好的让那两人看得懂,却又能用得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秦措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的笑意:「你不知道,天下十二道,光是一个陇右道,就有多少本这样的名册。我花了好几个月,在这些记录里cH0U丝剥茧,才从中……挑选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措的心中有些想法,他以为的随波逐流,不过是这nV人JiNg心设计的航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带着一页名册来找我的人,是你派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那个在边陲小镇,向他透露了消息後便消失无踪的神秘人。「他本事不差,为何这关键时刻,却不见踪影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然是我派桑伯去找你的。」白篱的声音低了下去,眼中浮现出一丝哀伤,「这种事,我也只信得过他。可惜……他在为我取一心珠的路上,被欧yAn石重伤,回来当天,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说下去。秦措闭上眼回想了一遍,没毛病,也就没再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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