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杀了好多人,知道你的人好少。」白篱换了个话头,像是在陈述一件J毛蒜皮的小事,「要在短时间内中寻到你的踪迹,可真不容易。但真找到了,我就清楚,看过那一页抄本,你肯定是得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轻描淡写,难配得上白篱花费的劳苦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一个跟我提过去事的是杜太夫人,」秦措的声音有些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猜是这麽回事。我看你杀她,费了好多麻烦,我可没这般求过你。」白篱也不怕他,笑笑地说:「总之,我想你费心找这名册,就是为了这档子事。想看看,朝廷究竟记录了关於你的什麽过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措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地说:「既然帐簿可以是名册,一本名册,也可以不只一个用处。其他的,我不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好。」白篱没有再追问。她深深地看着他,彷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透。「那现在,我都坦白告诉你了。我要Si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措看着她,他突然觉得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淘气,」他说,「耍过了头,就没人帮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让白篱的身T,在那一瞬间,彻底地松懈了下来。她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,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措想了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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