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寻帕子递过去,头疼问,“哭够了吗?”
程亦安与他隔着一张小案,手臂搭在车壁哭得撕心裂肺,也哭得很辛苦,听到他的嗓音,抬起泪眼眼巴巴望着他。
那男人左手搭在小案,右手拿着一块帕子递到她眼前,身子转过来是面朝她的方向,却因那张小案明显隔着距离。
这笨男人也不知道借胳膊给她用一用。
程亦安从他手里接过帕子擦去眼泪,止住哭声。
这一路程亦安不再理会他,夜里回府先更衣上塌,往里面躺着了,留给他一道背影。
陆栩生身上沾了泥水,洗得久,回来便见妻子离着比平日要远一些,
怎么了这是?
劝她别哭,还劝坏了事?
陆栩生挪过去,胳膊伸向她腰间,要将她搂过来,程亦安却将他的手拍开,侧眸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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